叶斌律师：生产有毒食品未销售也犯罪

很多家属和当事人不太理解，所谓"生产、销售有毒、有害食品罪"，它的门槛到底在哪里。简单说，这个罪名的核心，一个是"掺入"行为，一个是"明知"。如果只是在生产环节被查到有有毒有害物质，但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东西被加进了食品里，或者根本没有卖出去，那案件的定性往往就会出现重大争议。实践中，司法机关对这一类"生产但未销售"的案件，在认定上是构成犯罪既遂还是未遂，也长期存在不同的掌握尺度。几个月前，我们团队刚好研讨过一个类似情形的案子，争议焦点几乎一模一样。

第一个核心问题：添加行为真的存在吗？

在一线办案时，我发现很多家属的焦虑集中在"人被抓了怎么办"，但对我们律师来说，第一步永远不是想怎么把人弄出来，而是先看指控的行为根基到底牢不牢。 在任何一起生产、销售有毒、有害食品案中，最根本的事实是"有没有把有毒有害物质添加到食品里"。我们处理涉及食品安全的刑事案件时，团队内部的习惯是先做"证据拆解"。刑事律师不能只看结论，要回到现场勘查笔录、扣押清单和检测报告里去。比如，执法机关在现场查到了工业亚硝酸盐，但如果没有任何生产记录、工人证言或者监控能证明这些粉末被揉进面团、泡进卤汤，那这里面就可能存在重大疑问。这些原材料可能是预备，也可能另有用途。如果连"添加"这个行为都无法确凿锁定，那么整个案件的定性就动摇了。我们近期在梳理的一个案子，检察官指控的关键逻辑就是卡在这一点上：它没有交代查获的物品最终是"怎么用掉的"。

第二个核心问题：没卖出去，是既遂还是未遂？

坦白说，在这个问题上，我们团队内部也有过激烈的讨论。一种观点认为，既然生产、销售有毒、有害食品罪属于抽象危险犯，只要生产行为完成，就对公众健康构成了潜在的、抽象的危险，应该算既遂。但我和团队里的几位资深律师反复推演后，更倾向于另一种辩护方向：如果产品确实生产出来了，但还锁在仓库里，没有流入市场，那它就还没有对不特定的消费者产生现实危害。 这个案子就显示，有数额不小的货被查扣了，并没有销售记录。从辩护角度看，如果证据显示货没卖，或者根本没有以销售或经营为目的，那很可能被定义为犯罪未遂。当然，如果行为人自己家里做着吃，那就根本不是犯罪。我们必须警惕那种"只要车间里有这些东西就万事大吉"的入罪思维。作为专注杭州刑事案件的律师，我是建议，遇到这种"货没动"的情况，一定要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，把辩护重点放在区分犯罪预备、犯罪未遂，甚至是不构成犯罪上。

案子到了检察院，辩护空间在哪里？

案件一旦被移送到检察院审查起诉，很多家属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，往往错过了在侦查阶段提出有利证据的最佳时机。在这个罪名里，有没有"销售金额"以及"销售目的"，直接关系到批捕和量刑。 如果案件事实不清晰，比如只泛泛地描述"查扣了物品"，却没说清这些物品是否被掺入食品、是否准备销售，那么这状态就是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。我们处理这类案件是有流程的，拿到案卷后，不是先顺着公诉思路去看怎么定罪，而是先梳理被告人供述与现场勘验的对应关系。比如，我们需要看当事人究竟有没有为了牟利而把卤制品往外送，有没有流水或记账本。如果证据链条在"添加行为"或者"销售目的"这里断了，那我们就会果断提出不起诉或认定未遂的辩护意见。作为一个在杭州拱墅区执业十八年的刑事辩护律师，我必须说，很多案件的转机，就出现在对这些微小事实的核查和主张上。

食品安全无小事，但刑事辩护更无小事。如果家人遇到了类似的生产、销售有毒、有害食品相关的麻烦，人还被关在看守所里，请不要仅仅依靠网络上的只言片语来猜测结果。尤其是在杭州，刑事案件从拘留到批捕的黄金时间非常短暂，你可以把案件的情况梳理一下，我们一起分析当前最有利的应对方案，看看先要把哪个事实争下来，才能为后续的辩护铺路。

最后我想说，一个刑事案件最终的走向，往往就藏在细节里。是不是"添加"，是不是"为卖而做"，这些都不是简单的"有"或"没有"，而是需要用证据去拆解、去说服司法机关的过程。即使情况看起来复杂，只要找准了事实认定的缝隙，还是有争取的空间的。

常见问题

参考资料

• 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一百四十四条

律师简介

叶斌律师，刑事辩护律师，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，创始合伙人，执业十八年以来，专注刑事辩护领域，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，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、不起诉、缓刑及罪轻判决。在诈骗罪、非法经营罪、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，销假类犯罪，性侵类犯罪，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。团队承诺专业服务、追求有效辩护，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