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所成立13年,我和团队只做了这一件事。
有人问过我:“别的律所什么案子都接,你们为什么只做继承?”
我觉得答案很简单——专注,才敢谈专业。
北京诵盈律师事务所成立之初,我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有些“另类”的决定:
放弃综合所的发展路径,只做遗产继承这一个领域。
这个决定的背后,是一个朴素到近乎笨拙的判断: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一个团队的时间也是有限的。
律师这个职业,看起来什么案子都能接,但真正把每一个案子做深、做透、做到极致,需要的是对这一个领域的全部投入。
与其在几十个法律领域里蜻蜓点水,不如在一个领域里扎下去,扎到足够深。
一、我们办了10000+件继承案件
律所自成立至今,我们累计办理了超过10000件继承案件,为数十万个家庭提供过法律服务。
一万件案子是什么概念?
意味着你家里正在头疼的每一个继承难题,我们都遇见过、拆解过、解决过——兄弟姐妹之间的争产纠纷、继子女的继承权认定、打印遗嘱的效力争议、工亡赔偿金的分配规则、无遗嘱情况下的法定继承顺序、房产和存款的继承过户流程、股权的继承分割、涉及境外资产的跨境继承……你能想到的情况,我们办过;你想不到的复杂情况,我们也办过。
办了一万件案子,和办了一百件案子的律师,区别在哪里?
我想,区别就在于——办一百件案子,你可能只见过一百种“标准答案”;而办一万件案子,你见过的是一万种“变数”。
每一份遗嘱背后,都是一个家庭的内部关系和情感纠葛;每一场继承诉讼背后,都是数个继承人之间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积怨。这些变数,书本上没有,法条里没有,只有在一件一件的案子中反复打磨,才能形成真正的判断力。
二、我们只研究继承这一件事
我们的律师团队,也只研究继承这一件事。
同一部《民法典》继承编,翻来覆去琢磨了十多年。从1985年《继承法》到2021年《民法典》继承编,每一次法律修订、每一个司法解释的出台、每一条新规对实务的影响,我们都在第一时间跟进、消化、应用。
同一类案由,我们办理过几百件。朝阳、西城、丰台、海淀,不同地区法官对同类案件的审判尺度、裁判倾向,我们比谁都要熟悉。
同一个类型的法律问题——比如打印遗嘱的形式要件、特留份的计算方式、涉外继承的法律适用,我们被问过上千次,也在法庭上论证过上百次。
这就是只做继承,和“什么案子都接”的本质区别。
一个什么都做的律师,可能每年分给继承案件的时间只有几十个小时;而我们团队的每一位律师,每年有超过2000个小时在思考和解决继承问题。积累下来的时间差,就是专业与业余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三、继承,远比你想象的复杂
如果你以为继承不过是“写一份遗嘱、做一次公证”那么简单,那你就低估了这件事的复杂程度。
一份遗嘱是否有效,可能涉及形式要件(自书、代书、打印、录音录像、公证,每种形式都有严格的法定要件)、实质要件(立遗嘱时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、意思表示是否真实)、见证人资质(是否与继承人存在利害关系)、以及多份遗嘱之间的效力冲突等多个层面的审查。
一套房产的继承过户,可能涉及继承人之间的份额争议、折价补偿的计算方式、剩余贷款的承接安排、以及税费的缴纳等多个环节。
一笔存款的继承,可能涉及银行账户的冻结与解冻、多个继承人之间的分配比例、以及已故存款人小额存款提取的特殊规则。
一份股权的继承,可能涉及公司章程的限制性规定、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、以及工商变更登记的程序要求。
这些细节,每一个都可能决定一个家庭未来几年的走向。而我们见过的太多案例是——当事人在立遗嘱时忽略了一个形式要件,导致整个遗嘱被认定无效;继承人在分割房产时没有妥善处理折价补偿,导致兄弟姐妹之间又打了一场官司。
四、提前规划,是对家人最后的温柔
专注继承这么多年,我必须要说:其实大多数继承纠纷,原本都可以通过提前规划来避免。
我见过太多家庭,因为父母没有留下遗嘱,子女在悲痛中还要面对无休止的争产诉讼;因为遗嘱形式存在瑕疵,被法院认定无效,财产最终按照法定继承流向当事人根本不希望给的人;因为没有做信托安排,未成年子女继承的巨额财产被监护人随意挪用。
我也见过另一种家庭——父母在身体健康、意识清醒时,就完成了遗嘱的订立和财产的规划。他们离世后,子女虽然悲伤,但不需要在法庭上互相指责,不需要为了几千块钱的差价反复扯皮。
提前规划的意义,不是制造家庭矛盾,而是避免矛盾。
写在最后
十三年,一万件案子,数十万个家庭——这些数字的背后,是每一位当事人的信任,也是我们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的理由。
如果你的家庭正面临继承方面的困扰,需要一个真正懂继承、专注继承的团队来协助,可以在评论区聊聊,或者直接找我,忙完手头的案子我会认真读每一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