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起非常有代表性的苗木盗窃案,当事人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农民工,靠打零工卖苦力养家糊口,一辈子安分守己,从没触碰过法律红线。谁也没想到,只是跟着别人干了几天夜间零活,就莫名卷入刑事案件。
接手案件后,很多细节都能看出当事人的无辜与无奈。也正因案件证据繁杂、争议点多、定罪难度大,想要争取无罪或轻判难度极高。张烜墚主任凭借多年刑辩经验与前检察官的办案视角,没有局限于纸面卷宗,而是沉浸式吃透全案、深挖细节、情理兼顾全力辩护。最终受案件客观条件限制,虽未能实现无罪结果,但成功帮当事人争取到大幅从轻处罚,最大限度维护了当事人的权益,尽显精细化、有温度的刑辩实力。
一、不刻板看卷宗,先读懂当事人的真实处境
很多案件的误区,就是用普通人的标准,去苛责底层弱势群体。这也是张烜墚主任接手本案后,第一时间规避的问题。
接受委托后,张烜墚主任多次会见当事人,耐心沟通、细致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彻底摸清了核心真相:这名当事人文化程度不高,常年在零工市场找活干,日常大多是夜间搬运、卸货、绿化打杂这类体力活,白天黑夜干活都是常态。此次涉案,是被人临时招工,对方只说是正常的绿化干活、移栽树苗,全程没人告知是违法行为。
老实本分的当事人只想着挣点辛苦钱养家,根本没有分辨、甄别违法作业的能力,全程只领取固定劳务费,没有任何非法获利、分赃的行为。直到最后运送树苗、目睹对方变卖苗木,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骗,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后,立刻果断停手,再也没有参与,主动回老家踏实务工。
基于这些真实细节,张烜墚主任精准锁定本案核心辩点:当事人自始至终没有盗窃的主观恶意,只是被人利用、蒙蔽的底层苦力。这也是后续整套辩护方案的核心根基。
与此同时,张烜墚主任逐页细致核对全部卷宗材料,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小漏洞,很快梳理出全案的诸多问题:控方证据前后矛盾、涉案苗木价格认定混乱、多起案发记录存疑、无法排除他人作案、存在重复统计涉案数量的嫌疑,甚至案件办理还存在超期羁押的程序瑕疵。凭借前检察官的专业积淀,他精准预判控方证据短板,搭建出灵活的辩护思路,不固化、不教条,随时根据案件细节调整辩护策略。
二、不止纸上辩护,实地取证,用现实场景说服办案机关
这也是本案最能体现张烜墚主任办案用心的一点:不局限于卷宗文字,主动走出律所实地求证,用真实场景印证当事人的无辜,让辩护不再是空话、套话。
为了让法官、检察官真切理解零工群体的生存状态和认知局限,张烜墚主任专门亲自前往本地零工市场实地走访、拍摄取证。现场真实的场景,直观展现了这类底层务工人员的生存现状:找活只求一份辛苦工钱,雇主安排什么就干什么,不会深究作业背景、是否合规,夜间干体力活更是行业常态。
这次实地侦查实验,完美印证了当事人的说法绝非辩解——对常年打零工的体力劳动者来说,夜间移栽树苗,和日常干活没有任何区别,根本无法分辨是正规施工还是盗窃,不知情参与涉案,完全符合常理,绝非刻意违法犯罪。
除此之外,张烜墚主任还梳理了大量同类判例和实务办案惯例,发现司法实践中,此类案件历来只追责组织、策划、带头销赃的核心人员,单纯出卖苦力、领取正常工资的务工人员,大多不予追责。同时,他还精准梳理法条差异,厘清盗窃罪与盗伐林木罪的适用区别,提前备好辩护预案,就算案件无法无罪,也能为当事人争取更轻的定罪量刑标准。
三、抠细节、抓漏洞,全方位拆解控方证据链
在庭审抗辩中,张烜墚主任全程精细化把控每一个细节,从证据、事实、程序、法律定性多维度发力,逐一攻破控方定罪依据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从轻、减轻处罚的机会。
针对本案最关键的定罪口供,张烜墚主任直接指出核心问题:仅有组织者单方面的孤证供述,声称提前告知众人是盗窃,不仅话术生硬、不符合正常沟通逻辑,更没有任何其他同案人员的笔录、证据相互印证,真实性存疑,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,同时当庭申请调取同步录音录像核查真伪。
针对决定量刑的关键——苗木价格鉴定,张烜墚主任逐条拆解漏洞:涉案树苗无实物核对、被害方无正规采购发票,仅凭单方口头证明、书面材料确定树苗规格与价格,鉴定基础完全不扎实;且同款、同规格、同年份的树苗,鉴定价格出现明显偏差,足以证明价格鉴定结果不准确,无法作为认定涉案金额的有效依据。
同时,他当庭列明全案无法排除的合理怀疑:同一绿化带短时间内两次被盗,无任何补种记录,存在重复统计被盗数量的嫌疑;案发时段本地有多伙盗树团伙作案,无法证实所有涉案苗木均为当事人一行人盗取;多名涉案人员均证实初期不知情,卷宗也无法明确当事人何时“主观明知”,案件事实本身模糊不清。
除此之外,张烜墚主任明确指出案件存在超期羁押的程序问题,将办案程序瑕疵,依法纳入从轻量刑的考量范畴,全方位完善辩护体系。
四、法理结合情理,柔性辩护,争取最优量刑结果
庭审辩论环节,张烜墚主任没有生硬堆砌法条,而是层层递进、情理相融,让辩护观点更易被法庭采纳,既有专业力度,又有人文温度。
他首先重点阐明,当事人无任何犯罪主观故意:文化水平有限、无行业专业知识、长期从事夜间零工,被他人刻意蒙蔽利用,全程无谋利、无分赃,察觉被骗后立刻停止参与,绝非主动违法,不能用普通民众的认知标准苛责底层劳动者,杜绝客观归罪。
其次,针对案件法律定性提出关键抗辩,即便法庭认定涉案行为违法,本案侵害对象为公共绿化带林木,应当适用处罚更轻的盗伐林木罪,而非普通盗窃罪,从法律层面争取降档量刑。
在最终量刑辩护上,张烜墚主任全面梳理当事人全部从轻情节:当事人只是单纯提供体力劳动,可替代性极强,在案件中仅起次要、辅助作用,依法应认定为从犯;全程如实供述、真诚配合办案机关工作,构成坦白;无任何前科劣迹,是初犯、偶犯;家属主动愿意赔偿被害单位损失,积极弥补社会损害、化解矛盾。
最后,张烜墚主任结合实地走访所见的零工群体生存现状,向法庭真诚阐述:底层务工者谋生不易,不懂法律、认知有限,并非刻意以身试法。司法裁判不仅要坚守法理,更应兼具温度,希望法庭秉持宽严相济的原则,给予当事人从轻处罚、适用缓刑,让其能够早日回归家庭、回归正常生活,踏实务工谋生。
五、案件结果:虽未无罪,但实现当事人最优诉求
综合全案证据、多人涉案等客观因素,本案最终未能作出无罪判决,但张烜墚主任提出的从犯、坦白、初犯偶犯、积极赔偿、大幅从轻、适用缓刑等全部核心辩护意见,均被法院完整采纳,当事人最终获得大幅度从轻处理,完美达成了家属和当事人最核心、最迫切的诉求。
纵观整起案件的办理过程,最能凸显张烜墚主任的核心办案优势:
他不做流水线式的模板辩护,每一起案件都用心打磨、深度研究;兼具检察官与律师双重执业视角,既懂办案机关的裁判逻辑,又懂当事人的处境与委屈;既会深挖证据漏洞、精准适用法律,又会兼顾情理、换位思考。
面对证据繁杂、辩护难度大的案件,他始终坚持精细化、全方位辩护,不放弃任何一个细节、不遗漏任何一次从轻机会,在客观条件受限的情况下,尽全力为当事人争取到了最理想的处理结果,真正做到了专业尽责、不负委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