🚩汪能文，北京声驰律师（声驰南昌所创始人）
🚩专注刑事辩护︱围标串标犯罪
🚩尼日利亚驻华大使馆法律顾问
🚩 执业9年以上，往返多省跨区域承办异地案件
🚩(学术成果：(1)书籍《法学理论与法律实务研究》(出版社：哈尔滨出版社)编委，第三章节作者
某公立医疗机构开展设备维保项目公开招标。该医疗机构内部负责项目管理的工作人员，实际控制多家企业，该数家企业共同参与本项目投标。其中一家受控企业中标，与医疗机构签订维保合同。中标企业承接项目后，将维保业务转包第三方，对外实际支付部分维保成本。后续双方发生合同纠纷。一、二审法院认定：案涉投标因存在法定利害关系，投标无效，所签署维保合同整体无效；判决中标企业扣除真实合法履约成本后，将剩余维保款项返还招标人。中标企业申请再审，理由为招标程序公开、评标委员会评审、合同经办法务审核，形式全部合规，主张合同有效。1、利害关系足以破坏招标公正性，直接导致投标无效、合同无效裁判直接适用《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》第三十四条：
与招标人存在利害关系可能影响招标公正性的法人、其他组织或者个人，不得参加投标。单位负责人为同一人或者存在控股、管理关系的不同单位，不得参加同一标段投标或者未划分标段的同一招标项目投标。违反前两款规定的，相关投标均无效。本案中，招标人内部管理人员，既是多家投标企业实际控制人，又参与项目评标工作，多家受控主体同时投标。即便全部招标流程形式完备，只要实体上存在足以影响公正的利害关系，投标行为直接无效，基于该中标结果签订的合同随之无效。实务提示：民事上的投标无效，并不以各方存在报价串通、私下合意为前提。仅仅存在控股、管理、任职利害关系，就可触发投标无效后果，这是很多企业极易踩中的误区。依据《民法典》第 157 条（原《合同法》第五十八条），合同无效，取得财产应当返还；能够折价的折价补偿；按照过错分担损失。案涉维保合同无效，中标企业收取的全部维保费用应当返还招标人；仅可扣减真实、合法、直接用于本项目、证据完整的实际履约成本。企业主张房租、总部人员工资、办公开销应当抵扣，但是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属于本案项目直接支出，法院不予采信。仅有对外转包支付的维保服务费被认定为可扣除成本。该裁判规则对围标、关联投标的经济后果意义重大：一旦投标被认定无效，即便已经完成全部服务或施工，企业的利润、总部间接经营成本，均不受法律保护。三、法律深度解读：区分「利害关系关联投标」与「围标、串通投标」很多从业者将两类情形混为一谈，但二者法律认定、入罪条件存在明确区分，也是民事、刑事边界关键点。行为特征：存在控股、管理、任职等利害关系，多家关联主体参与同一项目投标；不一定存在报价串通、私下合谋。
民事后果：直接投标无效、合同无效，无需证明主观串通故意。
刑事边界：单纯利害关系投标，不等于刑事层面的串通投标罪。但如果在此基础上，出现操控报价、内定中标、利益输送、行贿，则直接向串通投标罪、行贿罪转化。
（二）围标、串通投标（《招标投标法》、《刑法》规制核心行为）1. 投标人之间串通（典型围标、陪标）：多家投标人协商报价、约定中标人、安排陪标；标书同一主体编制、保证金同一账户转出、报价规律性差异，可直接推定串通投标行为国家林业和...。2. 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（内外勾结）：招标人泄露标底、评标信息、量身设置招标条件、操控评标结果，帮助特定企业中标，属于严厉打击的行为模式。本案情形的高危演变路径：内部人员控制多家公司参与投标（民事投标无效）→多家公司协同报价、互相陪标、操控中标结果→构成刑法意义上的串通投标；一旦叠加利益输送、行贿，还要面临行贿类犯罪的评价，司法实践中经常数罪并罚。注意：民事认定串通 / 投标无效，证明标准为高度盖然性；民事认定违法，不等于刑事犯罪成立，二者证明标准完全不同。依据《招标投标法》第五十三条，存在串通投标、违法利害关系投标：中标作废、没收违法所得；
处以项目中标金额一定比例罚款；对单位、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双罚；
情节严重，取消 1‑3 年投标资格，记入失信黑名单；
政府采购项目中，失信记录直接影响后续投标准入资格。
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，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，情节严重的，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，并处或者单处罚金。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，损害国家、集体、公民的合法利益的，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...。立案追诉核心情形：项目中标金额、违法获利、直接经济损失达到追诉标准。
主体：既可以是个人，也可以是单位犯罪；单位犯罪实行双罚，追究企业，同时追究实际控制人、负责人、直接经办人。
高发关联犯罪：招投标领域串通投标极易和行贿罪、受贿罪交织，司法实践普遍支持数罪并罚，不会作为一罪简单处理。
不限于政府国企项目，民营项目发生情节严重的串通投标，同样可以构罪中华人民共...。
五、对企业的招投标合规启示（针对围标、关联投标风险）核查股东、实际控制人、高管、近亲属是否在招标人单位任职、持股；排查全部关联企业，杜绝多家关联主体同时投同一项目。不能迷信招标流程形式合规。仅存在利害关系，后果为民事投标、合同无效；一旦出现陪标、协同报价、操控中标结果、利益输送，直接触碰刑事红线。很多行业 “操作习惯”，已经属于刑事打击范围。一旦发生投标无效、合同无效纠纷，成本举证义务在企业。间接的房租、总部管理成本，很难被法院支持；项目直接支出的合同、转账、发票务必完整归档。公立医院、基建、政府采购项目审计倒查周期长。招投标阶段的主体瑕疵，项目完工多年，仍可能被审计移送，触发民事返还、行政处罚，甚至刑事立案。企业实际控制人、业务负责人、经办人员，均属于串通投标罪的追责对象，不要抱有 “公司担责，个人没事” 的错误认知。围标串通投标的法律评价是递进式的：从民事层面投标无效、合同无效、返还财产，到行政罚款、失信惩戒，再到刑事定罪量刑。很多企业只关注标书、报价，忽视主体利害关系、关联公司投标的风险，项目落地后才被追责，造成巨额经济损失，甚至牵连刑事风险。招投标合规，实体公正优先级高于形式流程完备。🚩北京声驰律师，南昌所创始人汪能文律师
🚩专注刑事辩护︱ 围标串标犯罪︱仅办理串通投标犯罪
(学术成果：(1)书籍《法学理论与法律实务研究》(出版社：哈尔滨出版社)编委，第三章节作者；(2)《后疫时代青年律师的机遇与挑战》(文章编号：M2018249)在《前沿科学》2024年1期发表；(3)《论国有企业对外投资并购法律风险防范》在《向导》2024年2期发表刊登。
作者：[汪能文律师]
